岚,医道如神,一般病症,不需把脉,着眼即知,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说话之间脸色已恢复了原有的红润。
巧医贺山岚一怔,连忙摇手道:“小哥,你虽然没有内伤,但那一身外伤可也不轻,最好是不要妄动。”
寒松龄道:“贺大夫是替寒松龄担心吗?”
巧医贺山岚道:“小哥,你好像对老汉存有几分敌意?”
寒松龄道:“你没有问过令帮主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向前跨出一步,北海之主拱拱手道:“寒盟主,一切情形,老夫虽然至今仍不能完全明白,但有一点,老夫却已可以断定了,寒盟主,北海一派,于此间事了之后,将退回北海,不再插足武林问的事了。”
寒松龄道:“白帮主如果真那么做了,岂非率众徒劳往返而一无所获了吗?”
北海之主苦笑一声道:“老夫原本就无意做这趟中原之行,老夫说出来,寒盟主也许会说老夫柔弱无能,不足以统御群伦,但那却是无法掩盖的事实,目下北海一派的内部情势,寒盟主已了如指掌,老夫就算有心遮盖,也绝瞒不过你,因此,老夫只有直说了。”话落一顿道:“老夫一生淡泊名利,此趟中原之行,是在群情所逼之下做的。”
寒松龄有些后悔方才言辞太过于逼人,俊脸不自然地浮上一片红霞,舐舐嘴唇,微显不安地道:“素闻北海派自北海神龙白鹏飞掌理之后,便与世无争,倒是寒松龄器量太小以小人之心度量白帮主了。”
北海神龙白鹏飞道:“寒盟主言重了,事实摆在眼前,只要寒盟主能相信老夫所言,已属难得,老夫怎敢奢望世人完全了解于我。”
樊梅芳突然插口道:“好了,不要再谦让了,礼多使人觉得反而虚假了,现在,我们还是计划正事吧。”
北海神龙笑笑道:“你们好像原本就已有了什么计划了,老夫-概不知,如何计划法?”
樊梅芳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