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她俩眼前,都渐渐失去其色泽而开始昏暗下来了。
心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种混乱绞丝般的思绪,樊梅芳沉重地道:“姑娘,我正想救治他,并不是要伤害他。”
白凤公主疑惑地道:“真的?”
事实上,不只白凤公主难以相信,与她同来的另外三个人,也同样的无法相信,虽然他们还没有大规模的接触拼斗过,但敌对情势早巳十分明显了。
樊梅芳庄重地点点头道:“真的,姑娘,也许你难以相信,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料到今天我会说这种话,但是,凤行云变,姑娘,很多事是我们自己无法预期的。”
四绝书生冷静地道:“夫人,在下可以听听是什么机缘促使夫人放弃了初衷的吗?”
樊梅芳毫不考虑地道:“可以,只是,我目前必须先设法救治他,就由老化子告诉你们吧。”话落转向白凤仪道:“仪儿,你也过来帮帮忙。”
这是目前白凤仪唯一肯做的事,她转身缓慢地走了过来。
乾坤一乞总算放下了那颗不安的心,向四绝书生等人陈述着当前的形势。
樊梅芳率二女先替寒松龄把外伤包扎停当,然后忧形于色地道:“我这疗伤之药,功效不会太快,而目下我们又不可能有太多时间供他休养,这是我所最担心的。”
白凤公主突然问道:“夫人,万年芝药不知能不能治疗他的内伤?”
樊梅芳道:“姑娘,你有?”
白凤公主急道:“有效吗?”
樊梅芳急声道:“天地奇珍,功有起死回生之能,怎会无效?只是,灵药可遇不可求,哪里去找呢?”
白凤公主喜道:“夫人,他身上就有。”
“真的?”问话中,樊梅芳已开始着手在寒松龄身上搜索,果然找出了几片手掌大小的紫色芝药。
长长的叹了口气,樊梅芳道:“早知道他身上有这种天地奇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