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坤一乞笑容一收道:“夫人,老化子是否能脱出你的掌握,现时还言尚早,不过,老要饭的绝不会乘人之危,不只如此,假使夫人及令媛真能不插手这件事,今夜他寒松龄如能放下老化子的六个手下,老化子说话算话,我愿意把颈上这颗人头也奉送给他。”
樊梅芳道:“老化子,你很慷慨。”
乾坤一乞笑道:“人生至重至大之事,莫过于生死,老化子我再慷慨,也不至于慷慨到拿自己的命来送礼,因此,夫人,你该说我老要饭的太有把握致胜才是。”
白凤仪心中本来就对此时的寒松龄没有信心,闻言颤声道:“娘,你……你真要借刀杀他?”
樊梅芳冷声道:“仪儿,你对娘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白凤仪道:“娘,女儿知道不该那么说,但你这么做与我们亲手杀了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樊梅芳沉声道:“那是他自己说他有这份把握的!”
乾坤一乞急忙接口道:“夫人没有说错,那是寒松龄自己说的,当然,有没有把握,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白凤仪凄惋欲绝地道:“娘,你真的狠得下心?”
樊梅芳冷声道:“不要再说了。”
刹那间,好似万念俱灰了,雪侠白凤仪黯淡、消沉地道:“我不会再说什么了,娘,我再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樊梅芳心头猛然一震,急急地道:“仪儿,你在想些什么,事情并不一定会像你想像的那般恶劣啊?”
担心驭凤圣女会因母女情重而改变初衷,乾坤一乞急急地向着寒松龄道:“寒盟主,事情已然决定,你可以开始了。”
寒松龄冷冷地道:“老化子,你多担了一份心事了,寒某不会使你失望的。”话落把寒剑交到左手上,右手缓慢地握住剑柄。
樊梅芳没有听到爱女的回答突觉不安起来,低声问道:“仪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