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绝书生轻向寒松龄道:“盟主,你看呢?”
寒松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得走一趟。”
雷电追魂道:“盟主,带多少人去?”
寒松龄道:“我自己一个人。”
雷电追魂一呆,道:“盟主,虽说我们能肯定这不是他们安排的毒计,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得防个万一啊!”
寒松龄道:“此地附近,一片平坦,白凤环以落凤台为约会地点,其用心正是居高临下,一目了然,以示坦诚相对之意,我如带人前去,岂非表示对彼完全不信之意,再者,我自信他们人再多,也绝伤不了我。”
四绝书生道:“盟主所言甚是,赤诚相向,虽不敢说能化干戈为玉帛,起码也可以消除彼此之间不少杀伐戾气。”
寒松龄点头道:“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话落向殿内其他的人扫了一眼道:“现在,我们得商量商量怎么处理庙外被困在阵内的那些敌人了。”
寒松龄此言一出,大厅中的每个人神色全都变得十分肃穆,雷电追魂云飞龙又想开口,却被四绝书生宫寄霞示意阻住。
好一阵子沉寂过后,人群中走出一个右臂带伤,年约五旬上下的清癯面孔的汉子,他稳健地走到寒松龄面前,然后跪下去,道:“弟子赤阳手段松泉叩见盟主。”
寒松龄道:“有话只管说,不必行此大礼,请起,请起。”
赤阳手段松泉仍然跪着不动道:“在弟子未将话禀明,盟主未接受之前,弟子绝不站起。”
寒松龄沉重地道:“说吧!”
赤阳手段松泉沉痛地道:“飞鹏帮全帮首脑人物及无数兄弟,全断送在这批人手中,这批人不死,永难使死者瞑目生者心安,因此,弟子冒死上禀,私心以为,这些人都必须死。”声泪俱下,慷慨悲愤无以复加。
赤阳手段松泉此言一出,大殿上相继跪下了一大片飞鹏帮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