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人之一啊,你……你怎么能迟顿呢?他能毁去你过去的世界,也能毁去你现在的啊。”
寒松龄道:“我知道,白凤,我全知道我要对付的是我要找的罪魁祸首,也是元凶。我回忆,是因为往事能烧热我复仇的信心,往事能使我变得更冷酷凶狠,因为,我要连本带利的一次收回。单只是他们死,绝抵消不了我家毁人亡及师与友的仇与恨,至于环刀掩日古啸天,我相信他不会贸然现身,困为他得珍惜他自己的身分。”
寒松龄没有料错,环刀掩日古啸天果然气势凌人地在静心坪的另一端的狭石路上现身了,共是五个人。
如银白发,在顶上挽了个大髻,浓眉女口霜下覆,一对微微内陷的冷峻双目,高鼻子,阔口,颔下留有一把齐胸的长髯,嘴唇闭得紧紧的,许是太紧了,因此,在唇角两边拉出两道高傲的下撇弧形,一身月白长袍,右手上抓着一柄无鞘的七环厚背乌金刀,七个大如碗口的银环因刀身摇动而撞击出悦耳的清脆响声。
此人年纪少说也在七旬上下了,但却没显出一点龙钟老态,在他身上,使人唯一能找出来的是,高傲、自负、肃穆与冷酷无情,换言之,他具有一个大恶巨枭所有的一切特色。
走在最前面,毫无疑问的,此人就是莲台老三环刀掩日古啸天。
环刀老者身后,是四个精壮中透着灵活的皂衣汉,年纪都在三旬到四旬之间,看他们四人的神色与所站的部位,显然都是环刀掩日古啸天的常随。
停在狭道进口的一端,环刀老者向坪上的寒松龄扫了一眼道:“坪上的那个白衣年轻人,你就是寒门余孽吗?”
相隔足有四十丈之遥,此人能一眼看见古松树下的寒松龄,单凭这份黑夜辨物的能力,已足够令人心寒的了。
寒松龄冷冷地道:“尊驾手持七环刀,单由这个标记就可知道尊驾准是环刀掩日古啸天无疑了,不错,在下正是寒门余孽寒松龄,要找你收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