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龄面前四五尺处,才停住脚步。
七环金背刀缓慢地在胸前举起,刀背向内,刀刃向外,刀尖在鼻尖下,一柄厚背刀在环刀掩日古啸天胸前竖成上下垂直的一线,然后,他低沉地命令道:“寒松龄,褪去你的剑鞘。”
手,仍抓在剑鞘近护手的地方,脸色凝重,寒松龄沉静冷漠地面向着环刀掩日古啸天道:“古啸天,该拔剑的时候,我会拔剑。”
古啸天深信寒松龄对他不敢存有丝毫轻视,冷然一笑道:“寒松龄,你不肯拔剑,只有一种可能,寒剑退鞘后的那招煞手,你还没练成。”
寒松龄冷冷地道:“古啸天,你很清楚寒剑的招式?”
古啸天阴沉地冷笑一声道:“寒松龄,老夫不但清楚,而且,还可以告诉你,当今三佛对寒剑七绝式,无时无刻不在研究破解的招式,因为,我们知道你是大虚老人门下,你日后用来克制我们的,就是寒剑七绝式。”
寒松龄道:“那你们应该等着寒某找上门去才是。”
古啸天道:“本来有这个打算,但自从我们听说‘彤云弥六合’.在你手中施展出来之后,便觉得不该再等下去了,因为,我们对寒剑的招式,只研究到这一招而已。”
寒松龄紧绷的心弦突然间松弛下来,冷笑一声道:“你们担心寒某会练成寒剑的最后那一招?”
古啸天大笑道:“虽然这种想法有些近似相人忧天,但事情总得防着万一,寒剑门自太虚老人以后,便从来没有能练成这最后两式,太虚老人当年以一式‘彤云弥六合’而天下无敌,因此,那招‘剑飞九州雪’从无人见他用过。”
寒松龄道:“古啸天,我可以告诉你,‘彤云弥六合’只能算是那招‘剑飞九州雪,使用的起手式,今天,也许你会见到那最后一式,假使你真有本事能在‘彤云弥六合’下化验为夷的话。”
试探着,古啸天道:“寒松龄,你以为老夫会相信在你这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