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形怎样?”
老四刀凤搜魂也僵硬地道:“别问了,我与老三的想法一样。”
紧咬嘴唇,刀下飘魂陈万年阴森地盯住了寒松龄的俊脸道:“姓寒的,你全听到了吧?”
寒松龄道:“假使四位耳朵不聋的话,姓寒的是问你们之间谁先动手。”
疤脸上暴戾之气一炽,刀下飘魂陈万年大声叫道:“我们上!”
四柄刀与方才一样的快,同时挥洒出去,交错织成一片密集冷森的刀幕银网,滚滚如连绵浪花般地向寒松龄席卷过去。
四人此次的联手,较之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攻击隐含有防守的招式,显然他们的自负与傲气,已比前一次减少了许多。
双方距离很近,几乎看不出有任何时间间隔,四刀一动,便已到达了寒松龄胸前,就好像那张刀网原本就已罩在那里了似的。
刀下飘魂与断魂刀的心里跳得好像要蹦出胸腔似的,因为寒松龄的胸口距他们突然而来攻到的犀利刀锋实在大近了,近得使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一次他会有脱身的机会。
兴奋与恐怖同样会使人心跳难以控制,此刻,刀下飘魂等人,就是因为那即将来临的胜利的兴奋,使他们心跳得不能自制。
然而,此刻的四刀却遇上了令他们无法相信的事。
寒松龄竟如有形而无实的轻烟般地在他们四刀挥扫过的一刹那间幻灭消失了。
在两声短促恐怖的惨哼声中,刀下飘魂与断魂刀机械地倏然转过身子,一层若有若无,看来缓慢而却又使人无法闪避的茫茫红云,就在他们转过来的那一刹那间,飘洒到他俩的胸前。
两人本能地举刀相抗拒,但两柄厚背刀才只挥出了一半,突觉喉咙一紧,全身力气一瞬间完全消失而尽,“当嘟”两声。两人手中的两柄厚刀掉落石地上,各自抚着喉咙,刀下魂与断魂刀步伐瞒珊地向后退了四五步;往后双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