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来的,姑娘如果没有其他必须办的事,咱们可以走了。”
少女眼波在寒松龄罩着寒霜的俊脸上流转了一周道:“救我?”
寒松龄冷冷地道:“莫非姑娘无此需要?”
少女道:“我是有这个需要,而且,目前非常迫切,不过,我不凭白受人之惠,脱困之后,我将替你救出更多的人以报此恩。”
寒松龄道:“替我救更多的人?救谁?”
少女冷漠地道:“目前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攻击哪一些将来会归你统辖的人手,但他们既用调虎离山之计把你调开,其用心已昭然若揭,有什么好怀疑的?”
目光突然转到少女脸上,寒松龄道:“姑娘虽未与他们接触过,竟能料事如见,寒某十分佩服。”
少女没有闪避寒松龄的目光,她的目光仍在他那张冷漠、俊逸而毫无焦虑与不安神色的脸上搜寻着,由于找不出一点她想像中他一旦知道事态严重的情况下应有的表情,她又怀疑了,淡漠地道:“你不相信我的推测?”
寒松龄道:“完全相信。”
少女冷笑一声道:“你低估了三佛台那四大金刚之能了,因此,你才不会替他们担心。”
寒松龄道:“将要发生的,谁也避免不了,此时担心,已与事无补了,凤姑娘如果没有要料理的事,我们可以走了!”
少女点点头道:“我还会再回来,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从哪里走?”
寒松龄道:“假如姑娘不觉得危险的话,寒某打算先把姑娘送上白沙滩对岸,在下相信,他们绝不会在那里设防的。”
芳心为之震动了一下,她看看寒松龄道:“也许你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夫。”
寒松龄转身向着静心坪的对岸,冷漠地道:“寒某确实只是单纯的武夫而已;因此,还得请姑娘在离开此地之前,先把阵式破掉,以便寒某待会儿上来接应我的朋友。”
少女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