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暗卡,他们都没见过咱们俩,必会把白凤当成我,你们去的这段时间,我就可以绕道由白沙湾的后面,登上静心坪去解救出凤姑娘了。”
白凤公主忙道:“易星南等人曾见过咱们俩,怎么能骗得过他?”
寒松龄道:“所以我叫你们越慢越好,等你们到达静心坪前时,我已把人救出来了。”
阴阳判不安地道:“寒少侠,白沙滩背后无路通静心坪啊?”
绝丐也道:“娃儿,冬天水寒,一下水往往周,身难以自持,我看这个险还是不冒的好。”
寒松龄笑笑道:“我自有渡水之法,二位不必担心。”话落一顿,望了众人一眼道: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这就开始行动吧!”
一切,就这样决定了。
皎洁的斜月,月光照射着凸出高耸如孤峰似的静心坪?在坪下急流的河面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阴影,阴影中自沫飘浮,不见水面,远远望去,倒真像一片白沙。
湍急的水流冲击着伸人河中的岩壁,不断地散发出单调的波波之声,在这种冰封雪掩的寒夜里,只听到那种声音,就使人打心底深处觉得寒冷。
手中拿着粗如儿臂、长有三尺许的柳树枝,寒松龄静立在静心坪对岸的河滩上,向对面高有四十几丈的静心坪的石壁打量着。
由于春夏河水高涨时的冲击,石壁近水面三丈之内,全部凹了进去,斜斜地伸向河面,若打算由水中向上爬,除了有极精纯的壁虎功,便休想爬得上半尺。
岩壁距河岸少说也有四十丈,正如阴阳判所说的,若非有绝顶轻功,休想从这里登上静心坪。
打量了一阵子,寒松龄自语道:“这里倒真称得上是天险阻路了,还好,我事前便有准备了,不然,还真过不去呢!”
自语罢,寒松龄调匀了呼吸,猛然吸了口冷气,双足用力一点地面,飞身向对面十丈左右处飞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