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脸膛老者脸色突然一沉道:“老三,除非怎的?”
白面汉子道:“除非他能接得住我这对虎头钩。”
黑脸汉子也道:“还有我这根铜棍。”
紫脸老者道:“老三,论武功、论经验,你我都难望大哥项背,大哥既然对他这般信服,此子绝非泛泛之辈,何况,咱们创帮立会的目的方才我已说过,何必为争一口闲气而自乱章法呢?”
白面汉子坚持道:“二哥,人争一口气,佛争一住香,说什么我也忍不下这口气。”
紫脸老者才待开口再劝几句,突听近门处一个洪钟般的声音道:“阮老儿,连你这阴阳判的老判官都斗不过他了,我老要饭的去了不也是白搭吗?”
另一个苍劲的声音道:“老化子,合你我两人之力,虽然不一定能胜得了他,起码也不至于落败啊。”
目光由对面桌上转向门口,寒松龄突然一怔。
临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乱发如银、细眼大嘴、满脸油污的老乞丐,此人的长相,正与方才那伙计说的绝丐一般无二。
老化子右侧站着一个满脸激愤、神色焦急的白发黄脸膛老者,由他右手中握着的那对墨黑色的寒铁判官笔,寒松龄没见过此人也知道此人就是阴阳判阮瑜。
老化子身后站着个脸色阴沉、满面得色的苍发老者,单由那张大白脸,就能给人一种险恶好猾与刻毒的感觉,此人,正是三佛台下三护法七使者中的第三护法白面魔掌阴寒山。
“阮老儿,我说过,我是人不是神,人怎么能同神斗呢?”
阴阳判阮瑜怒声道:“绝丐,难道你就真被一个假佛吓倒了吗?”
“假佛”二字一入耳,寒松龄俊脸突然一变,一股森森煞气,缓缓罩上了那张俊脸。
绝丐苦着脸道:“阮老儿,假的既然能成佛,足见其道行比真佛还要凶狠,否则,真佛也不会让位给假佛坐啊,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