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寒松龄身为碧血盟之主,遇事自然也要看得比别人远些,目下八方凤雨会聚凤栖镇,大体上看来是分成正邪两大势力,但正派这一方面却各行其事,群龙无首,难以化零成整,虽有雄厚实力,却分散而不能团结,最后,仍免不了被三佛台并吞消除掉,因此,我觉得寒盟主此举有其慑服人心的用意。”
阴暗判一呆道:“老化子,你别吓人,他有多大年岁,竟会有这等遥远的目光,我看你是敬重他敬重得有点近似迷乱了。”
绝丐正色道:“阮老儿,老化子的确打心底深处敬他、服他,这些绝不是只为了他有超人一等的武功而已。”
阴阳判一怔道:“老化子,你说得好像很认真?”
绝丐郑重地肃声道:“老化子一生从未像现在这么正经过。”
绝丐的为人行事,阴阳判知道得很清楚,的确,他从来没看到他像现在这么正经过,也从来没听他亲口说过他敬谁服谁,因此,对寒松龄,这个他一直以为他年事太轻的少年人,他心底的那份怀疑开始渐渐地消失了。
这时,比较接近寒松龄坐在附近的人已纷纷走避到边去了,甚至连那附近的桌子也全搬了开去,腾出一块相当大的空地,显然,他们心中对这个名动关外的少年人也同样的存有怀疑的看法。
真正担心的还是店东,他倒不是担心谁胜谁败,而是替他那些桌椅担着莫大的心事。
松开右手,就那么连想都不想地便把手松开了,寒松龄道:“朋友,现在你完全自由了。”
生怕那只手指头再落人寒松龄手中似的,阴寒山急忙缩回桌上的手,双目紧盯着寒松龄看了许久,才突然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小子,要逞英雄威凤,你找错人了,说实在的,你不该放开老夫。”
手掌朝下,双手平贴放在桌面上,剑,就在那两只手中间。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寒松龄平视着阴寒山道:“朋友,再开始,你可得小心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