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笑笑,寒松龄用时支在桌上,道:“请!”
右臂一用劲,阴寒山猛力向前推了一下。
只推了这么一下,阴寒山一张老脸突然完全变了,他骇异地盯着寒松龄道:“小子,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呢,你是谁?”
寒松龄冰冷地道:“用劲吧,朋友,你现在才问,已经太晚了。”
周围的目光流露出比寒松龄初站起来时更惊异的光芒,显然,他们说什么也想不通这么一个年轻文弱的小伙子何以能令阴寒山为之色变。’提足功力,阴寒山冷哼一声,全力把右臂向前推出去。
脸,渐渐涨红了,青筋如蚯蚓般的一恨根地暴跳了起来,然后,冷汗开始一颗一颗地沿着面颊、额角向下滚了。
手臂,却仍然停在原来的位置,尤其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寒松龄脸色亦如初时,丝毫未变。
阴阳判忍不住转向绝丐道:“他是谁?老化子。”
绝丐低头喝着酒,慢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还是少说两句吧。”
阴阳判冷笑道:“你早就知道此人底细了?”
绝丐道:“也不太清楚,只是替他们事先在这里订了个住处而已。”
阴阳判急声道:“你告诉老夫说你住在此处,就是要引老夫来见此人?”
绝丐仍然没有抬头,慢声道:“那可是你说的,老要饭的可没那么说。”
拉了把椅子,在绝丐身侧坐了下来,阴阳判迫切地道:“老化子,别卖关子了,他到底是谁?”
绝丐总算抬起头来,望了阴阳判一眼,他正色地道:“阮老儿,人家本人都不愿意抖出名号来吓人了,我老化子算得哪颗葱去替人家宣扬名号,你看下去不就可以知道了吗?”
阴阳判目光果然又转向那边桌上去了。”
脸色由紫红又变成了煞白,阴寒山终于无力地收了劲,骇惧地道:“小于,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