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欲去。
仍是那么冷冰冰的,寒松龄道:“阴寒山你就这么轻松地离开了吗?”
未等阴寒山开口,阴阳判猛然转身道:“年轻人,闯江湖固然需要豪气,但却更需要眼力,狂妄自大,只有招祸而绝不会成名。”
寒松龄淡淡地道:“你担心在下吃亏?”
绝丐自言自语地道:“世问尽多替古人担忧的人,想来真是可笑。”
没有理会绝丐的话,阴阳判冷声道:“老夫只是看不顺眼你那种目中无人的狂劲。”
荒城孤剑闻言脸色一变,低声道:“小主,这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咱们又何必替他抱这个不平呢?”
寒松龄道:“他正希望我这么想。”话落仍望着阴阳判道:“那尊驾找把椅子面壁而坐,不就一切都看不见了吗?”
阴寒山阴森森地插口道:“小子,好主意啊,老夫赞同。”
寒松龄寒声一笑道:“朋友,等你想不赞同的时候,什么都太晚了。”
阴寒山冷酷地笑道:“为了怕‘太晚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老夫过去还是你过来?”
阴阳判寒着脸向寒松龄道:“小子,老夫不认识你,老夫的事也用不着你管。”
寒松龄冷淡地道:“那么咱们是彼此彼此,他向在场的所有的人叫阵,在下接下来了,自然就变成在下自己的事了,又怎能说是管你的事呢?”话落转向阴寒山道:“朋友,你说呢?”
阴寒山阴沉地一笑道:“老化子说得很有道理,有志不在年高,老夫就移尊就教吧。”
话落大步向寒松龄走过去。
寒松龄对面桌上的粗黑汉子突然一把抓起粗铜棍,霍然站了起来。
紫脸老者脸色突然一沉,冷声道:“老四,你想怎地?”
粗黑汉子道:“他娘的欺人哪有那种欺法,公开叫阵不算,还要上门来找-个后生晚辈的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