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直上直下的应天僧三四丈了。
双臂猛然一收,如巨鹰插翅掠食,照日掌与应天僧同时落在地上。
这一手是有心抖出来给对方看的,照日掌想来个先声夺人。
只是,他想错了,他不但没有令对手动容,对手的冷淡却使他动容了。
寒松龄冷冷地道:“鹏旋空的身法配上照日掌的奇特、歹毒,这些就是云朋友你的本钱吧,只是,要与寒某人赌,你的本钱还太轻了点!”
照日掌冷笑道:“你的本钱有多少,老夫还没看到,老夫怎能相信本钱不及你的雄厚呢?”
冷然一笑,寒松龄道:“一进赌场,便身不由己,朋友,假使你不怕连回去的川资都输掉的话,寒某可以让你看看我的本钱。”
长脸气得抽动连连,猛然欺上一步,照日掌云漂萍冷冽地道:“废话少说,你我就赌赌看谁会回不去?”
急上一步,应天僧齐海生截在照日掌前面,长笑一声道:“寒盟主,有人说朋友是打出来的,咱们没打过,所以朋友的关系才这么快就断了。”
寒松龄还没开口,荒城孤剑已抢上一步,站在寒松龄右后方相距一步左右处,道:“小主,他就交给我吧,正主儿由你打发。”话落未等寒松龄开口,径自转身走到白凤公主面前恭敬地道:“公主,属下可否把先母骨灰放于此地,劳公主芳驾代为看守一下。”
白凤公主忙道:“燕大侠休要客气,就交给我吧!”话落伸手去接。
荒城孤剑不安地向后退了一步道:“不,公主,我放在地上就行了,这……这个公主你拿着不好。”
诚恳地摇摇头,白凤公主道:“燕天侠,人无贵贱之分,视其心性而定,白凤虽非江湖儿女,但既与松龄同入江湖,也略知道一些江湖中人该做该为之事,燕大侠侍母至孝,令堂生前必是一位慈祥母亲,白凤敬她还有什么不对的吗?”
怔忡了一阵子,荒城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