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路,齐海生,你我之间的朋友二字,自现在起已断绝,你不必顾忌什么,也不必用尽心思想挽回什么,各为其主,无可厚非,你把心里要说的全说出来吧。”
怔忡了好一阵子,应天僧齐海生突然沉声道:“好吧,娃儿,不,老夫该称你寒盟主才是。寒盟主,老夫已说过,我们在关外要有个惜脚之地,因此,想借这翠松园住上一段时日。”
冷冷地,寒松龄道:“用不着说借,寒松龄已说过,翠松园非寒家产业,寒某无权处理,也不想久占,诸位要用此地,事情很好办,此刻二位就离开这里,寒某一走,二位再来,寒某绝不干涉二位。”
应天僧面有难色地道:“寒盟主,你既然不把翠松园视为已有,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寒松龄冷冷地道:“家有家法,帮有帮规,江湖也有江湖上的定则,齐朋友,人情如此。”
应天僧没有再开口,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想不出一句合理的,他能说的话来。
长脸老者开口了,低沉而气势凌人地道:“寒盟主,你小小年纪,不但武功震慑关外,就是那张能言善道的利嘴,关外只怕也难找出第二个来,老夫真佩服你。”
冷冷地哼了一声,寒松龄道:“朋友,你用不着说那些言不由衷之辞,假使寒某在你心中真有这么了不起,说句不好听的话,谅你今夜也不敢来此强人所难了。”话落冷笑一声,沉声道:“朋友。你一定有个使你无往不利的响亮名号?”
长脸一沉,变得更长,老者皮笑肉不笑地干哈哈了两声道:“好说,好说,老夫照日掌云漂萍,在你寒盟主眼中,还算不上一号人物吧?”
荒城孤剑脸色一变,脱口轻声道:“照日掌云漂萍?小主,此人工十年前成名,照日掌招式奇特歹毒,出道几年便已名武林,未听说遇过敌手,五年前在失踪,原来是潜在关外,此人可得小心应付啊!”
白凤公主粉儿一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