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谁说我要当盟主了,除非你想。”
四绝书生一怔沉声道:“大哥,你真不了解我?”
雷电追魂一听他语气说重了忙道:“兄弟,我如果真不了解你,这话我也不会出口了。”
四绝书生开朗了,笑了笑道:“知弟莫若兄,此非欺人之谈也。”
雷电追魂摇摇头道:“兄弟,就这一点我不了解,你为什么对我总忘不了那套会冲昏了人的酸话?”话落重又转向寒松龄。
白凤公主美日逐个扫过那四张惊异的面孔,冰冷冷地道:“他,不能回答各位的问题,因为他无法回答,但是,我却能。”
话落,一停又道:“姑娘我流落异域,离乡背井,避难于音梦谷中,各位所加诸于我的是离间分化,使我连一处安身之所都没有,二十年来,我只遇到一个无求于我,而暗助我于我的人,无心博我欢心而却真心待我的人,他,虽非离国之人,但却与我同样的孤单无依,我,虽非江湖中人,但却与他同样地遭受着江湖中人的围困,唯有真正孤单的人,才知道什么是孤独的凄凉,唯有患难中相依的人,才知道什么是患难中的真情,易星南,你死了那条离间的心吧,姑娘我追随他,既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私利,为的,只是姑娘我内心的这份真情,寒松龄与永远属于他的‘白凤’无人能离间分化他们的真情,”话声激动而悲愤,虽然,自她一个少女口中但然说出那个难以启齿的情字,极不寻常,但那个字所给人的印象,除了那份动人的真情之外,却没有丝毫使人觉得难堪与不寻常的感觉。
四绝书生首先脱口叫道:“好,公主说得极是。”
翻天玉狐易星南勉强地笑了笑道:“公主,实话,在下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公主,你突然现身,易星南不否认你确确实实地粉碎了在下的计划,不过,在下却很高兴公主能出现,因为,这样在下才可以当面奉告公主你,寒松龄绝难逃出在下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