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武功盖世,寒剑现于关外,声威震晃九洲,古今少年英杰,少有能出寒兄之右者,着实令人艳羡佩服之至。”
冷漠地笑了笑,寒松龄道:“尊驾过奖了,你我立场不同,势如水火,尊驾何不开门见山,说说正题。”
翻天玉狐朗笑道:“兄弟所说的,全是正题,听山君易前辈说,寒兄平定了音梦谷,不知寒兄见过那位名动宇内、艳绝人寰的白凤公主没有,寒兄重恩相加,不知那位公主以何相报?”
这些话,寒松龄极难作答,冷冷地道:“尊驾之言,寒某是否有答复的义务?”
翻天玉狐朗笑一声道:“寒兄请勿误会,兄弟是顺口问问而已,寒兄貌如金童,英挺不凡,那位白凤公主日后纵然以身相许,武林中人也将信得过她不是为了报寒兄之恩而追随寒兄的,蛤哈……小弟多言了。”
翻天玉狐的话,正好击中寒松龄心中的隐忧。而使寒松龄无声以对。
崖顶上的白凤公主闻言芳心一震,略一思付,移步就要下去。
忆莲一把拉住白凤公主,低声道:“公主,寒公子也许不希望我们现身。”
白凤公主坚定地道:“但是我却必须下去。”
忆兰道:“为什么?公主,他们还没有动手啊,我们下去也帮不上忙啊!”
白凤公主沉声道:“易星南离间我与他,他的个性我了解,如果我不下去,易星南将轻而易举地使我们分开。”
忆莲一怔道:“离间?公主,你是说……”
白凤公主恨声道:“此人心如蛇蝎,狡诈如狐,你再想想他方才所说的话就明白了。”
翻天玉狐易星南一见寒松龄脸色阴晴不定,就知自己所担心的已成事实了,心头一震,朗声笑道:“寒兄沉吟不语,难以开口,想是兄弟猜测之言无误了,武林中的朋友,必然会有与兄弟一般的想法,寒兄用不着为此担心,兄弟这里,先向寒兄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