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道:“奉谁之命。”
杨清源急促地道:“我如果说了,你……”
寒松龄冷漠地点点头,道:“不错,我这次可以放过你。”
杨清源道:“寒松龄,杨清源要说真话,你……”
寒松龄冷冷笑一声道:“杨清源,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些了,在寒松龄眼中,你算不上一号人物,姓寒的我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无关紧要。”
闻言放心了不少,杨清源再望了寒松龄一眼道:“三佛台中怄之命,叫我们进谷的。”
寒松龄冷冷道:“进谷的全是吗?”
杨清源点点头道:“全是。”
在周围众人惊骇的哄闹声中,寒松龄松开扣在杨清源腕脉上的右手,冷冷地道:“朋友,你可以走了。”
杨清源迟疑了一阵,突然飞身射向人群外面。
俊脸突然一寒,寒松龄冷茫闪射的星目向四周扫了一眼,冷冽地道:“寒某相信各位都听明白了,如果,各位真的是忠心为公主,此间之事,与各位无关,请退到一边,反过来,各位尽管上来,姓寒的两手血腥,不在乎这双手上多沾些血迹。”
人群中有一部分开始向后退了,但仍有很多迟疑不决的站在原地。
一见平日敬畏自己如虎的那些手下,公然违命欲退,伍天魁大怒,冷哼一声,就要上去阻拦。
白发老者冷声道:“天魁,站住,不收拾下姓寒的,什么都无从做起,先不要管那些人。”
伍天魁不服地道:“这些杂种竟敢反抗我,我……”
白发老者道:“真正该收拾的是寒松龄,你听清楚了没有?”
伍天魁止住冲动的念头,没敢再开口。
人群中排众走出一个剑眉朗目,年约三十五六的青衣武士,望着寒松龄道:“在下单剑虹,寒少侠,恕在下直言,这里仍有很多人仍然不明白你除了路见不平而出头之外,另一个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