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崖顶上那四个失踪的少女,此刻重又出现了,在四人上来之后,紧接着又飞上两道红影,其中一人,就是第一次出现的那个红衣少女。在她身侧的另一个红衣少女,年龄与她相仿,也在二十岁上下。更奇的是相貌几乎完全一样,要不是后上来的那个眉心上有一颗朱砂痞,几乎使人找不出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两个红衣少女现身不久,崖上突然白影一闪,如轻烟淡缕地飞射上一个白衣少女,她,人在空中,细腰轻轻一扭,轻灵曼妙地落在崖上。
白衣少女一上崖,前先上来的六个少女一齐恭身而立,齐声道:“迎接公主芳驾。”
白衣少女轻轻地挥挥玉手,以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缓慢地道:“免礼。”缓缓转身向谷外望去。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目眩的脸儿,一头柔软光洁如丝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身后,黑得发亮,在白披凤与满地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轻柔如云。
细润如美玉的脸儿,红润如三月桃花,没有丝毫暇疵,益发使那张鹅蛋的脸儿,格外的明艳照人。
弯弯的眉儿如青山含黛,杏眼明眸,如秋水泛波,长长的小扇子般的睫毛弯弯地向上翘起,更显出那只眸子的明亮,开合之间,令人神迷。
挺秀的瑶鼻之下,是一张红如胭脂,小如樱桃般的小嘴,开口说话时,与白玉般细小的贝齿相映,红白分明。
这一些,竟是那么调合地分配在那张美艳照人的粉脸上,使人无法找出更恰当的辞句来措绘那张脸儿的美艳,这张脸儿,就那么配置在那个婀娜适度的娇躯上。
造物者,或许有意要夸耀他人类无法与之比拟的匠心巧手,因此;它给人间送来这个令人类目眩神迷的最佳作品。
白衣少女尽管艳绝人寰,但那副明艳的模样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快乐,虽然年纪不到二十,但忧愁似乎早已般踞了她的芳心,一双黛眉,总是那么深深的锁着,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