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急无伦的一剑。
几乎连停也没停,白发老者健腕一振,七八朵斗大的剑花,分成三面,罩向重心已失的寒松龄。
没料到此人剑招如此精湛劲急,寒松龄右脚不由自主地向后一挪,突然碰到了身后的圆柱,这才知道已没有退路了。
星目中冷芒-闪,左臂向前胸一弯,右手已抓住了寒剑剑柄。
就在那些透着寒气的剑光将要及身的刹那之间,突然挟着一片迫人寒芒的光幕从寒松龄身周爆射出来,透过层层剑幕,直袭白发老者面门。
白发老者自成名之后,就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仗以成名的招式中会有如此大的破绽,因此,猛然间见到寒松龄的剑透过自己的剑幕到达面前,他立时骇得手足无措。
本能地拉剑回手自保,剑刃向上一扬,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脸上一轻一凉,抬上去的剑也隔空了。
白发老者定定神,才看到寒松龄仍然站在原位,剑,仍在剑鞘中。
寒松龄仔细的端详了那张失去了面罩的老脸一阵,突然阴沉地冷笑道:“寒某果然没有料错,你阁下是快剑手易逢源。”
白发老者向脸上摸了一把,快剑手老脸立时一变,脱口道:“寒松龄,不是你,就是我。”话落抖手一剑,刺向寒松龄。
寒松龄身子灵巧地一侧。右手向左一弯,接着横削下去。
“锵”的一声,快剑手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剑几乎脱手掉在地上。
惊骇地向后退了三尺,才待立桩再攻,一片寒气迫人的冷芒又到了面前。
于是,快剑手被迫再度退了下去。
快剑手始终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被迫出了洞夕卜。
直到寒松龄完全离开了洞口,洞外的那些蒙面人突然拢了上来,其中一个冷喝道:“寒朋友,够了。”
这时,快剑手已经被迫到绝崖边缘了。
寒松龄突然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