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一处地方没有磷芒了。
暗簧弹力极强,磷针飞射奇快无比,几乎在簧响的同时,一片绿幕似的绿芒已四面八方地罩向寒松龄周身而来。
俊脸上杀机一闪,身子就地一旋,一片光幕立时包没了他全身。这一次,快剑手仍然没看清他剑是怎么拔出来的。
快剑手易逢源望着挥剑白保的寒松龄,得意无比地狂笑道:“哈…寒松龄,方才你已见过,这些东西不能用刀剑去挡啊!
哈…不过,不挡又会射到身上去是吗?哈……”
一片凄厉的号叫,打断了快剑手的得意笑声,站直了身子,他首先向中间被围的寒松龄望去!他,仍然在挥剑自保中。
心头突然一沉,快剑手的目光跟着向四周找去,突然,他老脸变了一变。
站在距他最远的右角上的一蒙面人,此时正倒在地上抽搐着,他咽喉上还有一团绿火在燃烧着,白雪里,红血绿火相映,入目格外恐怖。
想不通那人是怎么被伤的,快剑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向中央的寒松龄望过去。
只见,寒松龄周围不到两尺的雪地上,布满了一片截断的磷芒,但却没有一根燃烧的。
这时,突听被围的寒松龄冷冷地道:“易朋友,寒某再替你送两个朋友上路吧!”
寒松龄“吧”字才一脱口,快剑手左右两侧立时又响起两声凄厉的号叫声。
与第一个一样,他们喉间也都燃烧着一团鬼火一样的绿色磷火。
剩下的那一个,已没有勇气再斗下去,一丢手中铁管,转身就往后跃。等他想起身后是断崖时,人已飞出崖外。
一声惨厉恐怖的绵长惨叫声,如利箭般地划破夜空,渐去渐弱,终于完全消失了。
一切变化,完全与快剑手易逢源所料的相反,他怔忡了半天,突然想到了自身的安危双足一顿,飞身向峰顶射去,双足还没着地,突见白影一闪,接着一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