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处,绿火一闪,断为两截的绿针立时化成了两团绿火,在雪地上燃烧起来。
快剑手易逢源朝寒松龄冷漠的俊脸上打量一眼,冷笑道:“寒松龄,老夫希望你记清楚了,刀剑砍在针上或击在针上,都会发热,这热量就足够这些断针燃烧了,因此,只要这些毒针一出,你立足的周围立时会变成一片火海,而这四筒如果都放完,少说也得顿饭工夫,寒松龄,嘿嘿,磷火有毒,你可别被烧到啊,哈哈……”
寒松龄俊脸上虽然冷漠如常,内心却十分焦急,他有自信可以阻住那些针近身,但却没有自信脚下不会踏到磷火,因为,挥剑护身之时,双脚不可能不动。
寒松龄的沉默,使快剑手易逢源更觉得意,大笑一声道:“寒松龄,老夫以为你得跟老夫走,你以为如何?”
寒松龄暗自把心一横,冷冷的道:“易逢源,寒松龄的确没有自信不沾到磷火,但是,寒某却有自信在受害之前,送各位上路。”
快剑手易逢源老脸一沉,狰狞地问道:“咱们可要试试。”
寒松龄冰冷地道:“不错,此时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快剑手右手一抬,冷声道:“弟兄们,快准备了。”
寒松龄右手缓缓移向剑柄。
这时,峰顶上飞下一片薄冰,嗤的一声,把雪地上那恨尚未燃的火磷芒切成丁两段,但却没有着火。
快剑手易逢源见状一愣,抬头注视着峰顶,冷声喝声问道:“峰上是哪位高人?”
一声娇脆地冷哼声起自峰顶上,冷哼声一落,一道娇小的白影已如急弩箭般的向峰上飞驰而去,刹那间消失于雪岭中了。
快剑手老脸-变,失神地道:“雪——侠。”
这时,寒松龄突然朗声笑了起来。
快剑手老脸恼怒的一变,冷喝道:“寒松龄,她救不了你的,你笑什么?”
寒松龄望着快剑手震怒的面孔,悠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