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练的是玄冰功,只怕无类教中的高手知道也不会太多。”
骑鲸客看着那三个无类教徒,道:“你们谁知道独孤恨天是怎么练功的?”
三个互看一眼,却都摇着头表示不知,骑鲸客不由大怒,扬手一掌将前面那大汉,竟击成了肉饼,遂怒声道:“你们谁再敢不说实话,这个人就是榜样。”
江城子忙道:“前辈杀光了他们也没有用,独孤恨天练剑之处最多只有三个人知道。”
骑鲸客道:“哪三个人?”
江城子道:“第一个是他儿子独孤长明,第二个是给他送饭的人,第三个就是那位会使分光剑法的老婆婆。”
骑鲸客怔了一下道:“小子,你这不是等于白说,独孤长明已经死了,那个老婆婆回西城去了,咱们谁也没有见过他,看来只有找那个送饭的了。”
江城子道:“那个送饭的更难找,他不但行动隐密,其一身武功恐怕也仅在独孤恨天之下。”
骑鲸客不信的道:“一个烧饭的能具有如此身手,独孤恨天身边的人岂不都是天下无敌了。”
江城子道:“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独孤恨天练功的地方只有这个烧饭的和那个神秘老婆婆才能接近。”
骑鲸客还想接下去,门外已传来上清道人声音道:“江小施主没有说错,独孤恨天练功之处在长白山王佛顶有一处千年不见日光的天涌寒泉,据说普通人只要接近百丈之内,立刻冻成冰。”
骑鲸客冷声道:“照你老杂毛这一说,独弧恨天岂不是已修炼成大罗全身?”
上清道:“施主既然到过玉佛顶,应该感觉出那里的阴寒之气。”
骑鲸客道:“只是比别处冷一点,可不像你说的那么严重。”
上清道:“那是因为施主所练的武功别成一家,才未受奇寒侵袭,何况玉佛顶距离天涌寒泉还有很远一段距离,难怪施主修为自感觉不出。”
骑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