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带路,总不能叫老夫站在这大厅里出洋相。”
申三省干笑一声,道:“余先生既是老手,总该懂得行规吧?”
朱伯鱼哼了一声,道:“老夫是见什么货出什么价,这里一千两银票,你派人先去打点一下,算是茶水费。”
接过银票申三省立时就换了一付嘴脸,道:“余先生您太客气了,在边城这种小地方很少有这样大手笔。”
朱伯鱼道:“在你这位大老板面前,这一点银子不认为太寒酸,已是高抬老夫了。”
申三省道:“余先生是行家,一千两银子茶水费,就算在八大胡同也只有上等客人才出得起。”
朱伯鱼道:“申老板到过地方还真不少,北京城的八大胡同当然没有老夫这种乡下佬到那种地方去的,大多是王孙公子,他们的银子可不是随便送人的。”
申三省道:“对对!咱们都在外面跑的,余先生是看在同道份上。”
朱伯鱼道:“老夫是为了看看漂亮女人,如果没有我中意的,你照样得把银票还给我。”
申三省笑道:“当然当然!余老如不满意在下将加倍退钱。”
袁不韦接道:“申老三,你先别把话说满了,余老儿是专门喜欢在鸭蛋里面挑骨头。”
申三省拍拍胸道:“你老叫化又不是不知道在下的能耐,讲武功也许我不行,但这一行我可称得上是个专家。”
袁不韦冷声道:“既然你们还有特别场面,怎么从未向我老要饭的提起过?”
申三省苦着脸道:“老袁,咱们认识已经不是一天了,让你欠一点小赌债已很够意思了,这种钱可没有办法欠,就是我答应了别人也不肯答应。”
袁不韦怒道:“放屁!你是这里的老板,只要你一点头还有谁不答应……”
朱伯鱼道:“老叫化,你怎么还是不上进,申老板不点头,女人不脱裤子,难道你还敢强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