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说道:“我在半个时辰前,在感觉上就知道有人跟踪,结果使用天听大法都搜不出他们躲在什么地方。”
“这种武功也只有关外有用。”扈三娘说道:“到了中原没有雪地,他们还往那里躲?”
“他们从不去中原,但是在关外被他们所杀的中原武林高手却从没留下任何迹象,所以中原武林人也不知道关外有这两个人。”
“你很少离开虎山,又怎么会知道的?”
“是大黑告诉我的,他们潜入虎山不少次,但都被大黑的嗅觉闻出来,被他们逃走了。”
“看来独孤恨天这老小子手下能人还不少。”朱伯鱼说道:“他如果不离开玉佛顶。想宰他还真不容易。”
“关外是个三不管的地带,这里不但有中国人也有罗刹人、高丽人、东瀛的著名剑道高手,都跟独孤恨天有交往。”
“那是他们把自己估计太高了。”江城子说道:“我在虎山就遇一个会忍术的,我也就是用刚才那一招,却把他劈成四片。”
“那是因为你小子的剑法太快了,如果是一般人遇上,恐怕没那么简单。”
“前辈的酒杯才是他们最好的克星,咱们往山海关的路上可能会遇到这类人物,前辈不防试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
“好,就这么说定了,老夫如果不行再由你小子去接手。”
江城子道:“忍术也是剑道的一种,并不是法术,他们除了靠着个人修为,所依仗的就是耐力和信心,前辈只要击败他们信心比杀死他们更有效。”
“老夫可不像你那么有把握。”朱伯鱼说道:“途中万一遇上了也只有见机行事。”
“前面有座小镇,在这附近几百里内那是唯一的一个镇,咱们脚程放快一点,大约再有两个多时辰就可以赶到了。”
“既然有小镇,想必有有客栈了。”扈三娘说道:“我和商老板他们几乎已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