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最快也要三天路程,在这三天内珠宝还不是跟粪土一样,背负着它反而是个累赘。”
朱伯鱼怒道:“既然如此,你小子为何强迫我老人家背这袋累赘?”
“入宝山总不能空手而回,我是希望各位都能带一点纪念品回到中原。”
“老夫可不稀罕这种纪念品,你小子如不答应跟我平分,我现在就回头,反正虎山还有好几十罐猴儿酒。”
“没有了,上清道长他们已上路多时,所有存酒都被大黑带走。”
“混帐!看来你是存心整我老人家。”
“我并没有说不让你喝,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老人家肚子里一点存货都在几次动手时掏空了。”
江城子看看天色,道:“在未到山海关之前,这一路至少比起虎山要冷上两倍,入夜更冷,所以酒也要等到晚上才能喝。”
朱伯鱼明知他说的是实情,但此时已被引发了酒瘾,他乘江城子说话之际,扬手一指朝酒罐上划去。
他的功力何等深厚,可是他划在罐子上,却如同划上烧红了的铁块,不但罐子没有破,而他的手指反而火辣辣的一剧痛。
他忍不住向江城子翻翻眼,道:“小子,你连佛门的无相神功也练成了。”
“那是护酒功。”江城子笑着说道:“只是还挡不住前辈的神指,这一罐酒只好送你了,但前辈可要接好,因为酒罐已被前辈的指功全部震碎。”
他说着话,那个被指风划过的罐子竟自动的朝朱伯鱼飞去。
离开他面前还有三尺左右,朱伯鱼正想伸手去接,谁知它突然又上飞两丈,朱伯鱼接了个空,但他鼻中却闻到一股浓烈酒香。
朱伯鱼心中一动,已知道是怎么回事,暗中一运真力,他鼻孔中居然闪电的飞出两道白光,刹那间已与空中洒下的酒接触了。
白光越缩越短,而罐中的酒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