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道人道:“这场劫数早已注定了,就算你老酒鬼不找咱们来关外,别人也会找去上清观。”
朱伯鱼冷笑声道:“你们如果是死在上清观,老夫一点责任都没有,可是你是死在虎山,老夫会永远感到良心不安。”
道人道:“你放心吧,大概还未到,咱们在场的阎王都不肯收,就是装进棺材,时间到了也照样会抓出来。”
朱伯鱼神色一动道:“老杂毛,你会算错吧?”
道人道:“贫道虽然不敢说能预知过去未来,但夜观星斗,却八九不离十,向卜灵这个混球,算起辈份,他还是我的徒孙。”
朱伯鱼笑道:“这小子只是被破了气功,还没有断气,他如肯认你这个师祖,老夫负责恢复他的武功。”
道人道:“此是本门中的事,不敢有劳尊驾,还是贫道自己来吧!”
他说着左手连拂带点,口中还喃喃的念着经文,没有好久,被点中穴道破了气功的催命郎中向卜灵,却突然自地上跳起来,他双目茫然的向四周看了一阵,最后目光触向那两名道人时,竟像是遭到电击一样,一语不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仍是先前发话的那个道人道:“向卜灵,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认识,认识,请师祖饶命!”
“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本门的门规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现在就回总坛杀了独脚追风鬼见愁孤恨天那个混球!”
“你能杀得了独孤恨天?”
“明着不行,找机会暗中下手!”
“你知道无类教总坛设在什么地方?”
“在长白山山脉中。”
“长白山?无类教的总坛不是在兴安岭?”
“不是,兴安岭只是一个招呼站。”
“长白山脉很大,它的最高峰应该是千山了?”
“也不是,是设在玉佛顶。”
“玉佛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