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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才看清,那个无名小子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高踞在虎头棺材上面。
东门若虚横行关外数十年,杀人无数,他当然是识货的,光从这青年快捷的身上,他不得不把他重新估计了。
他已看出,他也是洪荒世界中争生存的强者,但从他的年龄上推断,他又觉得他到底还是个无名小子,至少在生存竞争中,他不懂得注重利害得失。
东门若虚虽然挨了对方一击,但经过一阵沉思后,他反而把凶暴和残酷都隐藏起来,慢慢的人又向前欺进了三丈多远。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七尺左右,对一个剑手来说,那是最有效的搏击范围。
因此他停下身,阴笑一声道:“老弟,关东醉侠刘二白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那么多。”青年的脸色突然一沉道:“你也不够资格叫我老弟,刚才那一掌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你在我面前少动歪脑筋!”
东门若虚反而哈哈一笑道:“老夫像你这个年龄时,比你更狂,可是我却比你更懂得生命快乐的另一种方式……”
“我知道,因为后山那只独眼熊就惯用这种方式。”青年道:“每当它想扑杀更小的动物时,它总是先装腔作势的摇尾巴,伪装斯文,但这些都掩藏不住它那狰狞的面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但是商七和贾八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东门若虚更是气得几乎吐血,他的剑已经抬了起来,但又忍下去,故作不解的嘿嘿一笑道:“懂得保护自己安全,是最聪明的人,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办得到。”
“这就是技巧问题。”青年道:“那头独眼熊虽然善于伪装,但多数动物都不肯和它太接近,唯有保持距离,才是安全的最好办法。”
“当你的生命被别人掌握时,你一直躲着,就不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以为这是一种刺激,你从很远跑到虎山来,不就是为了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