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他既是以生意人身份闯荡大江南北,当然是位识家,所以他只一眼就认出这些宝珠,每粒都值千金的珍品。
刘二白又递过金牌,道:“这是一块虎头令牌,二位只要把这块金牌挂在兄弟棺材前面到了虎山就会有人接待你们了。”
“这包珠宝是不是也交给那位异人?”
刘二白摇摇头道:“那是二位的酬劳!”
商七一怔道:“老朽兄弟答应接下这笔生意,可并不是为了金钱,你刘兄这种厚赐,咱们断不敢收!”
刘二白苦笑一声道:“在下穷得几乎连裤子都被我当掉换酒喝了,哪里还有什么厚赐给你们南北二杰!”
“可是这袋珠宝万金难买,老朽对此道可不外行!”
“商兄果然好眼光,但它可不是兄弟之物,而是我在剑劈催命郎中右臂时,顺手牵羊在他身上摸来的,商兄如坚持不收,就把它毁掉也行!”
商七却没有再说什么,他收起珠子,仰天发出一声长叹道:“一代英才,天不假年……”
他双目之中,竟不知不觉的滚落两滴眼泪。
刘二白反而发了一声豪笑道,“兄弟如果不是身中奇毒,还真舍不得把这袋好东西送给你们!”
商七有些黯然道:“凭你关东醉侠一支剑,即使是想要天上的太阳也是予取予求。”
“在下已经栽得够惨了!”刘二白道:“商兄如再往高抬,只怕兄弟连个全尸也落不到!”
商七目中突然升起一股坚毅的杀机,道:“咱们此去虎山,万一找不到那位异人,老朽决定占闯闯无类教总坛。”
“二位只要把兄弟的尸体送到虎山,我保证能找到那个人,但在下担心的是无类教高手会在途拦截!”
“这是绝对避免不了的事。”商七道:“独孤恨天自成立无类教以来;从没有受到如此挫折过,刘兄不仅连挑他十多处分坛,且又杀了他小舅子关小月,剑伤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