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你目前的情况下,我说这些并不适当,但是,这件事却与我们在场的三方面都有关,因此,我必须说。”
这又是一句令人无法捕捉的话。
凝重地,燕翎雕道:“莫兄你这两句话都使在下觉得突然。”
颤抖的嘴唇、遮住了那一口带着笑意的洁白牙齿,“天龙鞭‘’莫成龙道:”突来的幸福往往会带来突然的悲剧,幸与不幸只有一丝之隔。“没有人插嘴,连“暴虎”龙天豪也强忍住了。
看了众人一眼,“天龙鞭”莫成龙道:“舍弟是死在金龙堡内的,因为他夫人带他到那里去的。”
燕翎雕问道:“他什么地方开罪了金龙堡了?”
“天龙鞭”莫成龙道:“他身上带有你的玉符令。”
脸色突然凝住,燕翎雕道:“事因我而起!”
“天龙鞭”莫成龙郑重地道:“燕当家的,表面上是如此,根本上,与你全无关连,在下之所以要提这件事,是因为这件不幸事件是这一连串事件发生的关键。”
停了一停,“天龙鞭”莫成龙道:“在下并没有与舍弟同行,不幸的消息传到在卞耳中时,我首先想到要找的人是我那弟媳妇,她,仍活着,而且活得很愉快。”
实在忍不住了,“暴虎”龙天豪道:“这也与我们飞虎岭有关吗?”
看了“暴虎”龙天豪一眼,“天龙鞭”莫成龙道:“她活得很愉快,但却不是活在金龙堡的地面上。”
脸色突然一变,“暴虎”龙天豪脱口道:“那她活在哪里?”
冷冷地,“天龙鞭”莫成龙道:“龙大当家的,我得先声明一声,我那弟媳妇是个人见人爱的活宝贝、活妖精,她,就愉快无比地生存在你的地面上;而且,已做了你一位重要大员的儿媳妇兼情妇。”
这句话的确根惊人,尤其后面那一句,不但“暴虎”龙天豪无法相信,连燕翎雕也觉得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