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由何答起。
怔仲了好半天,“老猿”曹锡九才干笑道:“嘿嘿,上了年纪的人了,旱烟又抽得多,因此,这口牙也就全走了样了。”
话落停顿了一阵,又于咳了一阵,又继续道:“当然,河神庙的事,我们是做得有些过火了,不过,燕当家的,你是明白人,你想,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能有机会留住你燕当家的吗?如果留不住体,当然,也就没有机会与你谈这些了。”
燕翎雕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老猿”曹锡九继续道:“当然罗,河神庙里的那一幕的确是能使任何有血性的人为之气愤,但是,一将成功万骨枯,燕当家的,为大计设想,谁又能顾虑得了这许多呢?对吗?”
仍然那么站着,燕翎雕还是没有开口。
要说的都说完了,“老猿”曹锡九砥砥发干的嘴唇,习惯的干笑两声道:“燕当家的,你意下如何?”
深沉地,燕翎雕道:“曹锡九,你说完了吗?”
“老猿”曹锡九道:“燕当家的,老夫说得全是事实。”
燕翎雕道:“就只这些了?”
“老猿”曹锡九道:“燕当家的,大意是如此,其他的。我们仍可以从长计议。”
燕翎雕道:“不必计议了。”
“老猿”曹锡九道:“这么说,燕当家的,你是答应了?”
脸色突然一寒,燕翎雕道:“仍是那句老话,我要你们死!”
没想到游说了半天,末了仍是那句话,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老猿”曹锡九精眸中冷芒一闪,阴沉地道:“燕当家的,你是看准了我金龙堡好欺了?”
阴冷地,燕翎雕道:“说实在的,曹锡九,我姓燕的也知道你金龙堡不好相处,因此,才忍到现在。”
“老猿”曹锡九道:“姓燕的,是友是敌,只在你一念之间。”
冷酷地,燕翎雕道:“曹锡九,你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