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曹锡九道:“燕当家的,那才是最省时间的法子。”
燕翎雕道:“如果在下不直说,看来三位这糊涂是要一直装到底了?”
“老猿‘’曹锡九道:”不是装,燕当家的,咱们是真个不知道啊!“冷笑了一声,燕翎雕道:“在下指的是幸与不幸的对比。”
心头微微一沉,但末形之于色,“老猿”曹锡九奸险;一笑道:“燕当家的,你的话只说了个头,咱们悟力不够,仍然是听不懂。”
深冷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三位还要在下说得更明白点?”
“老猿”曹锡九笑道:“燕当家的,最好是直截了当地说。”
星目中泛动着杀机,燕翎雕道:“在下要三位死!曹锡九,这么说,三位都听得懂了吧?”
气往上一冲,“惊雷手”雷青峰冷笑道:“燕绍雕,你睁开两眼看清楚了这里是两河区域,可不是关外,你少摆仍那至尊霸主的架势!”
冰冷地,燕翎雕道:“在下说的是事实,雷青蜂,不要说是在这里,就算在你金龙堡门口,燕某也照样的是这么说。
一拉架势,“惊雷手”雷青峰就要往前冲。
一把拉住雷青峰,“老猿”曹锡九气定神闲地道:“燕当家的,老夫相信你在敝堡门口确实也会这么说,不过,这不是有没有这种勇气与能力的问题,而是有理无理的问题。燕当家的,你的理由是什么!”
冷笑一声,燕翎雕道:“曹锡九,这一路上燕某所遇到的一切,都是贵堡事先安排下来的吧!”
“老猿”曹锡九道:“不错,那些事件确实都是本堡的人干的,但是,燕当家的,我得代表本堡堡主先声明一声,那些事件并不是为你安排的。”
“老猿”曹锡九的话,说得圆滑乖巧,既承认了那些事都是他们干的,却否认了是冲着燕翎雕干的。
当然,他知道燕翎雕心里的想法,同样的,他也知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