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不会例外,燕当家的!”
燕翎雕道:“那样最好,金二当家的。”
“血魑”金照堂遭:“燕翎雕,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把剑拾起来。”
脸上的笑容一丝一丝地消退着,一层冷冽的寒霜渐渐罩了上来,森冷而缓慢地,燕翎雕道:“金照堂,看来你真是把我姓燕的看扁了,我燕翎雕让你一步,你就想进两步。金照堂,我真奇怪你这一把年纪是怎么混下来的?”
红脸倏然一沉,“血媲”金照堂嚣张地吼道:“燕翎雕,你在教训老夫?”
森酷地寒笑一声,燕翎雕道:“金老二,方才那一记耳光你也许还没忘记,对你这种天下只能容得下你自己的井底之蛙,姓燕的已觉得无法用人言教训了。”
燕翎雕的年纪使“血魑”金照堂本能的产生了轻敌之念,心中早有了这种想法,因此,燕翎雕的话才使他觉得无法忍受。
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暴唳的,“血魑”金照堂大吼大叫道:“好个乳臭未干的利口小辈,有种的,你放马过来试试!”
闲散地,燕翎雕向前欺近了三大步。
燕翎雕的神态,使“血魑”金照堂愈发觉得无法忍受,暴声道:“小辈,你动手啊!”
缓慢地把双掌抬到胸前,燕翎雕冷漠地道:“金老二,你可准备着点。”
“血魑”金照堂吼道:“你倒是敢不敢出手?”
突然,燕翎雕平举在胸前的双掌推了出去。
这两掌出手的情形,与他原先的闲散神态成了强烈的对比,快、猛、沉、力道、速度,无一不令人触目心惊胆颤。
似乎没想到燕翎雕会使出这种硬拚内力的打法,“血魑”金照堂老脸一变,匆忙中提足了七成功力,出掌硬接燕翎雕的攻势。
双掌挟着尖锐的啸声推出,虽然只用了七成真力,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威势,仍然使人心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