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雕道:“那是因为你有例外的理由。”
木然的脸。上突然沾上了冷傲的色彩,金童子生硬地道:“不要说你可惜我一身艺业,也不要说那种‘不看僧面看佛面’的话,这一类的理由令人作呕。”
笑着,燕翎雕道:“你听说道燕翎雕珍惜过谁的艺业看过哪位巨佛的金面吗?”
金童子冷然一笑道:“只要不是这两桩,在下倒愿意听听你的理由。”
淡淡地,燕翎雕道:“你好象在担心自己有话不下去的理由?”
金童子冰冷地道:“某些情况下,有些人会觉得生不如死,不过,在下不是那种会因厌恶生存而自我了断的人,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
燕翎雕道:“为此,你得找个好理由?”
侧着脸,金童子扫了云姬一眼,深沉地道:“这一次我不是在找理由,而是真想活下去,从头干起,但是……”
燕翎雕道:“在下又把你的生趣打消了?”
燕翎雕说的是事实,因此,金童子没有什么好辩与解释的。
燕翎雕又问道:“以往,又是谁打消了你的生趣了?”
回头望了望打斗申的两个使者一眼,金童子道:“‘寒魄’金岳。”
震动了一下,燕翎雕的目光利刃般地突然在金童子脸上,她想从他脸上找找看有多少说笑的成份,但却一分也找不到。
迷惑地,燕翎雕道:“为什么?”
金童子道:“他武功高过我太多。”
任何人都无法只根据这句话明白真正理由,燕翎雕道:“金童子,在下不得不再问一句‘为什么’?”
漠然一笑,金童子道:“燕当家的,你可曾将一己的私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过你的对手?”
摇摇头,燕翎雕道:“是在下多问了。”
金童子道:“燕当家的,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我想知道的理由。”
燕翎雕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