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沉声,“毒翅虎”虽然明知此刻往下沉,必将给对方以可乘之机,但除了这条路之外,却别无他途可行了。
寒星从“毒翅虎”头顶上掠过,削散了他头上的发结,满头长发立时披散下来。
“毒翅虎”从四丈多高的石柱上落下来,伸手一撩覆面的散发,才想举右手横笛做个自卫架势,突然发觉右臂沉重难举。
燕翎雕的声音起白面前三尺左右处,道:“三公子,你可曾带着解药?”
心头猛然一震,“毒翅虎”惊恐地望着对面的燕翎雕,脱口道:“燕翎雕,你……”
冷漠地,燕翎雕道:“不错,三公子,你与你二哥走的是同一条路,因为,你们都曾因你们母亲的传授而得意过。”
目光突然向地上望去,但那瓷瓶此刻已不在地上了。
扬扬手中的瓷瓶,燕翎雕道:“三公子,你方才确实没有把瓶中的解药倒尽,瓶底上还沾了一颗,为防万一燕某人只好留它在身上备用了。”话落把瓷瓶揣入怀中。
身子开始颤抖了,“毒翅虎”恐惧地望着燕翎雕,惊恐的叫道:“燕翎雕,你……你要什么代价?你说吧。”
冷冷地,燕翎雕道:“三公子,在下要的是你的命。”
背靠在身后的石柱上,“毒翅虎”道:“燕翎……雕……我……我……求……”
冷森森地,抬头截住“毒翅虎”未说出口的话,燕翎雕道:“三公子,别提那个字,你该知道我姓燕的一向言出必行的原则才是。
就在燕翎雕说话的空档,“毒翅虎”已萎缩地上,左臀伸向燕翎雕不停地抓着,然后仆跌地上。
脸上的皮肤由白转黑,然后寂然不动了。实在没想到毒性竟会发作的这么快,燕翎雕呆了一呆,暗讨道:“‘蛊心巫’的毒器果然歹毒。”
天心坪周围飞沙堡挖空心思所布置的一切,就这样冰消化解了。
仰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