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才落到地面上,一扬手中怪剑,截住了面前空门。
人站定之后:目光突然射向石柱下的燕翎雕,视线所及,白脸立时为之骇然一变。
窄剑仍然横放在燕翎雕膝上,状似从未动过一般,燕翎雕仍然那么四平八稳地坐着。
尤其令“白魂”吃惊的是,他那原本苍白如受重伤的脸色,此刻竟然是那么红润。
燕翎雕的身手与他此刻的脸色,都证明了一件事——他在引诱他们动手。
“白魂”马凌风耳边好像又听到了他们少岛主“波声创”江涛的声音了。
“燕翎雕年纪不大,但他那身武功,却高深难测,你们去也不是他的对手。”
思前想后,“白魂”马凌风一直痴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燕翎雕开了口,他才回过神来。
鲨鱼眼翻动了一下,“白魂”马凌风阴阴地一笑,道:“好说,好说。”
缓慢地站起身来,燕翎雕向“白魂”马凌风走近了三四尺,道:“马朋友昨夜来时,燕翎雕未曾招待,却没想到,今天你又来了,俗语说,得意不可再往,马朋友,你犯了个不该犯的大错了。”
“白魂”马凌风转眼扫了正在打斗中的“黑魄”石万钧一眼,见他剑出如风,威猛如虎,“樵霸”柴洪的赤铜扁担虽然也算不弱,但在气势上,似乎不如“黑魄?凌厉。
“黑魄”石万钧的情势,使“白魂”马凌风增加了不少信心,白多黑少的鲨鱼眼盯在燕翎雕乎和冷漠的俊脸上,“白魂”冷冰冰地道:“燕当家的,有些人活着,别人会觉得不安,因此,老夫今天又来了。”
笑着,燕翎雕道:“但是,你没想到在下今天活着的情况与昨夜完全不问,对吗?”
把心一横,“白魂”马凌风傲然道:“老夫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同。”
点了点头,燕翎雕道:“朋友,如果他真会有这种感觉的话,那倒真是天下一大奇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