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柴洪忍不住开口道:“头儿。你早这么说了,俺老柴也用不着蹩这么一肚闲气了。”
柴、齐二人依言退下了五尺。
“白魂”马凌风直觉得事情不寻常,但却就是找不出不寻常的理由来,因为,燕翎雕看上去,仍然不像个没有内伤的人。
仰脸望着面前不到三尺处的“白魂”马凌风,燕翎雕淡然地笑道:“马朋友,姓燕的久闻‘圣手飞云’座前有两个轻功天下少有的能人,但却不知道两位能人的功力如何,今天倒是得领教领教了。”
暗自下横心,“白魂”马凌风仍然用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冷冷地道:“姓燕的,任你能镇定得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你也休想骗得了我。”话落语气一沉,道:“姓燕的,是你拿出事实来的时候了,请站起来吧。”
从身边放着的长形的包袱中,燕翎雕拿出了那把剑身奇窄的剑——“邪剑”。
把剑横放在膝上,仰脸望着“白魂”马凌风,燕翎雕笑道:“马朋友,用得着站起来的时候,姓燕的绝不会坐着,这是睹命,不是儿戏。”
燕翎雕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李:实,但那语气,听将起来,倒像是睹命之人不是他似的样子。
寒着脸,阴阳怪气地,“白魂”马凌风道:“事不过三,姓燕的,马凌风再说一遍,请你站起来吧。”
仍然四平八稳地端坐着不动,燕翎雕笑道:“仍是那句话,马朋友,咱们是睹命,该站起来时,燕翎雕不会坐着。”
按在腰间剑柄上的右手,轻微地动了一下,几乎连肩都没看到晃,“白魂‘’马凌风,已身随剑行,在一片方圆足有丈许的挟着刺耳锐啸的剑幕中,急如电光石火般地罩向坐在椅上的燕翎雕。
急似飘风惊电,没有第二句话说,此人的轻功,的确堪种宇内少有。
脸色微微一凝,燕翎雕平放在膝上的双手,以那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分别抓在剑柄剑鞘上了,乍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