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令呢!”
故作不知,燕翎雕道:“那么各位请吧!”
白脸老者道:“燕当家的,回去之前,老夫等得向你借样东西,才能算是完成了使命。”
略微沉思了一下,燕翎雕道:“燕翎雕这颗人头?”
黑脸老者道:“燕当家的果然是聪明人,只不知道是否够爽‘陕?”
和善地笑笑,燕翎雕道:“自从燕某人踏入武林,算将起来,摘的人头也不在少数了,因此,在下这颗头就算被人拿了去,也不能怨人,不过……”
白脸老者道:“不过什么?燕当家的?”
燕翎雕平静地道:“不过燕某人摘别人的头的时候,没遇见过引颈待戮之辈。”
黑脸老者黑脸一凝道:“燕当家的意思是要:拼‘?”
脸上笑容依旧,燕翎雕道:“是的,‘挤’。”
偏着头望着燕翎雕,白脸老者道:“燕当家的,你能站得起来吗?”
“樵霸”柴洪实在忍不住了,环眼一瞪,雷吼一声,道:“呸,他娘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他娘的在老子面前神气起来了,你他娘的也不拿面镜子自己先照照看,你那张死人脸有多惹人厌、令人烦,不早些躲远点,免得老子们看不顺眼破了你的‘死相’,居然还在这里耀武扬威地端起他娘的武林名家的架子来了。”
黄浊浊的鲨鱼眼在“樵霸”柴洪脸上打了个转,白脸老者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道:“你这个浑鸟是谁?”
被骂得一呆,“樵霸”柴洪道:“俺是你祖宗。”
不愠不火,白脸老者沉声道:“是我祖宗跟前的狗。”
“樵霸”柴洪本来就是气不过才开口的,闻言环眼中杀机一炽,猛一抬腿就要往外窜。
“老柴,我原先是怎么吩咐的?”。话是出自燕翎雕口中,依然透着那种平静、祥和的韵味,慢慢地、柔柔地,使人闻不出一点火药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