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重,甚至连晚辈自己都不敢自信是否能康复如初,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晚辈才想知道大师要商量些什么?”
天灵大师闻言心中暗自一动,说到:“此子果然是个灵敏之人,在伤势如此沉重之际,仍然不忘江湖鬼域,处处设防,步步为营的铭训,难得,难得。”
轻念罢,也凝重地道:“小檀越,古有名训,医药不死病,佛度有缘人,小檀越之病痛,虽然自己没有医治把握,又焉能妄断世人皆无医治把握!”
盛不动容,燕翎雕道:“大师能医?”
天灵大师点头,沉声道:“老衲不敢说能,但老衲知道个可以在一夜间医治的药方子。”
燕翎雕道:“大师所言的要商量的问题,不知与大师所知的这个药方有无关系!”
天灵大师道:“小檀越问的是哪一方面的关系!”
燕翎雕道:“直接与间接的都包括在内。”
天灵大师道:“与直接的无关,不过,间接方面,如果小檀越接受了老衲的药方,便算是接受了老衲的半条活命之恩了,是吗?”
点点头,燕翎雕道:“大师说得对,还是此刻说说大师要与晚辈商量的事情吧。”
天灵大师凝重地道:“小檀越,老衲此刻提出什么要求,岂不是有乘危威之嫌吗?”
摇摇头,燕翎雕露齿刚烈地一笑,道:“大师,‘千古艰难唯一死’,除死之外,你威胁不了晚辈,因此,大师此刻先提出,才是真正的在与晚辈商量,否则,等晚辈接受了大师你所施与的之后,那将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微微怔立了一阵,天灵大师重重地长叹了一声,道:“小檀越,老衲早就料到你会有此一着了,多言无益,小檀越,你就先坐下来我们再商量吧。”
燕翎雕就近在左侧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仰着苍白的脸望着天灵大师道:“大师请说。
天灵大师道:“老衲所要与燕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