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着腰,作势欲扑。
缓慢地偏身下了马,燕翎雕冷森森地道:“论道行,要与我姓燕的交手,各位实在还差得很远,不过,各位已在这里等了大半夜了,燕某如果就此过去,可也未免显得太小气了,不过,燕某人要想把话讲在前头,刀剑无眼,各他动手之前,可要自己先想明白后果,请。”
獐头汉子上下打量了燕翎雕一阵,道:“燕当家的,我们会主吩咐过,他说你与他的缘份已了,叫咱们在此恭候大驾,奉告燕当家的一声,叫你回去。”
摇摇头,燕翎雕慢声道:“贵会主说缘份己了,这话没错,不过,他少说了一句。”
獐头汉子道:“他少说了一句什么?”
燕翎雕笑道:“燕某人与他的账还没了。”
“呛”的一声,獐头汉子首先拔出了背上的长刀,其他七个人也跟着各自抽出了兵器。
目光停在獐头汉子的脸上,燕翎雕道:“各位朋友,你们打算蛮干?”
獐头汉子冷冽道:“姓燕的,在口外由你称人王,但大爷们可不是你口外的子民,你少在爷们面前摆架子,大爷话已说在前头了,是识时务的,你还是走为上策。”
獐头汉子阴声道:“那就休怪爷们错待了你。”
缓步向獐头汉子*了过去,燕翎雕道:“凭你们?”
向后连退了好几步,獐头汉子紧了紧手中的钢刀,突然沉喝一声,当头一招“独劈华山”,当的一声,砍向燕翎雕顶门。
右手一抬,食中二指一开一合,挟住了刀尖,蒸翎雕重复了一句道:“凭你严燕翎雕口中的两个字才吐出,由七个方向分别刺来的七柄刀剑已同时袭到。
右手向肩头上一抬,七颗寒星倏然成环状散向四周。
七柄刀剑一齐凌空冲霄而起,七个青衣汉子则同时仰面平跌地上。
每人额头上都有一颗星星,从星星的五个尖角内,脑浆混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