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了,却没有想到他们也想到这一着了。”
豪迈地抓紧了赤铜扁担,“樵霸”柴洪道:“头儿,咱们就与他们硬拚一场又怕他怎地?
谅他们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燕翎雕凝重地道:“‘青面狮’杨猛与‘白象’费学礼的武功,在太阳庄上除了‘太阳叟’巴震宇与两个副庄主之外,无人能出四大护卫之右,何况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八剑士中的四剑士与‘毒梅剑’梅剑和与他的一批手下,算起来,他们的实力绝不弱于我们。
“幻狐”边汉云接口道:“那咱们怎么办?不攻了?”
“樵霸”柴洪道:“那怎么行?如果咱们连太阳庄外围的这点阻力都破不了,怎么去攻太阳庄呢?”
眉头微微一皱,燕翎雕道:“攻,我们当然是要攻,我所以这么说的目的,就是要你们不要大意,我们必须慎重地去对付他打)。”
“樵霸”柴洪闻言大喜,忙道:“只要打,什么全听你的吩咐,头儿,你说吧,咱们是正面打还是侧面攻?”
燕翎雕沉声道:“他们不出动人手,显然是早有了准备了,咱们如果侧面袭击,绝避不开要正面交锋的,如其被他们预防到,不如光明正大地与他们正面挑上一场。”
“樵霸”柴洪道:“我们就米他个硬碰硬,看看谁行谁不行。”
燕翎雕沉声道:“到了那里,你们两个仍然是联合出手,我想,他们很可能用四剑士来对付你们,‘青面狮’,‘白象’可能用来对付我,‘毒梅剑’梅剑和与他手下的人,可能分配在两边,随时支援,交上手,你们别管我,务必要消除自己对付的人之后,才可另做别计,不可贪功躁进。”
“樵霸”柴洪笑道:“正因为你们不是头一次上阵,因此,我才知道你俩的性子,这次不比往日,双方人数相差太过悬殊,务必要照我的吩咐行事,否则,你俩就是抗命。”
脸色一变,“幻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