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幻狐”道:“我要是知道上游有,那还用找吗?”
重重地哼了一声,“樵霸”柴洪道:“看外表,人家都说你比俺灵光得多,其实,他娘的天晓得,你比俺更浑球,糊涂还加上三分不通人情,要找船,咱们分开来,一个往下找,一个往上找,不是更快吗?”
“幻狐”边汉云生就的死不认错的性子,虽然知道自己理屈,可就是不认错,冷声道:“你想的我早就想到了,我是怕万一你我都找到了,咱们坐谁的呢?那时候,咱们吵上一架不算,只怕还得引得船家火拚一场呢。”
气得眼直了,“樵霸”柴洪转身向下游走去,怒冲冲的道:“去你的。”
“幻狐”边汉云没有再转身跟他走,一个人嘟嘟哝哝的向上游走上去。
辽阔平滑的河面,反映着天际黎明的灰白,暮秋的清晨使人觉得肃煞中带有浓浓的寒意。
燕翎雕目注清澈的河面,心神却集中在身后不断传入耳中的脚步轻巧的踩在沙面上所发出的沙沙声响上,他能够清晰如同目见般的听出共有三个人,也能听出近在八尺之内。
但是,他没有转过身去,他的心里明白,如果来人是找他的,他们既然不隐瞒脚步蹈沙的声音,就没有意思要隐瞒他们的到来。
声音果然在五尺之内停住了,沙沙声一停,一个娇脆悦耳的声音已响了起来道:“燕当家的,你大驾不愿枉行,小女子特地前来请教了。”
虽然依旧站着没有回头,燕翎雕心中已明白麻烦终于找上来了。
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燕翎雕以低沉的声音道:“姑娘,在下与令尊一向没有任何过节,姑娘找我有何指教?”话落缓慢地转过身去。
燕翎雕没有猜错,来的果然是“飞风女”与她的两个使女——雅慧、雅琴。
一身鲜黄色的紧身衣裤,外罩一件猩红披风,殿露出她裹在紧身衣裤中的那个撩入神智的玲珑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