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霸”柴洪道:“我是说咱们头儿的事,你怎么说?”
周晓峰道:“我会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黑脸一沉,“樵霸”柴洪道:“好,你们来吧。”
眼看大局已定,周勇长叹一声道:“峰儿,小不忍由乱大谋,为父的平日是怎么教训你的?当此多事之秋,群雄风云际会之时,唉,你怎么就不替老堡主想想呢?”
神情黯然而带有悲愤,周晓峰以微带嘶哑的声音道:“忍,有个限度,爹,咱们再忍下去就不算是人了,‘生有处,死有地’,爹,我们豁出去了。”
周围群众闻言哄声叫道:“对,庄主,咱们豁出去了,死也死个干净利落,也免得受这两尊呆鸟的污气。”
双眼眨了半天,“樵霸”柴洪状似才领悟过来话中含意,回顾猴头汉子道:“小猴子,他们说咱俩是呆鸟,你以为如何?”
四平八稳地坐在凳子上,猴头汉子咧咧嘴笑道:“如果你以为呆鸟这个名字还差强人意,可以接受的话,我没有意见,不过,我可不算在内。”
点着秃脑袋,“樵霸”柴洪“嗨”了一声道:“如果俺觉得不怎么合胃口呢?”
猴头汉子轻松地道:“那就封住他们的口,别让他们叫啊。”
一听要“封住他们的口”,青衣汉子周晓峰右手长剑一挥,喝道:“弟兄们,上啦广刀剑齐举,个个争先,奋不顾身地圈向”樵霸“柴洪。
他们的武功虽然都算不上入流之辈,但那种舍死忘生的气焰,也的确令人胆寒。
毫无惧色地向四周扫了一眼,“樵霸”柴洪右脚尖一踢拄在地上的扁担尖,上身一弓,熟铜扁担挟着一股刺耳慑魄的锐啸声,闪电般向四周扫了出去。
“樵霸”柴洪动作轻巧而缓慢,但那攻击的方位与速度,却完全令人明知而无能防范,他一出手,就使人觉得他是个根底扎实而久经阵战的沙场老手。
众人武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