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梅庄的五个庄主,以免牵连那些无辜的牧人,哪知一到白沙渡,却连五只船都找不到。
心头突然一动,燕翎雕猛然转过身来,就在这时,身后二十丈外的河岸上暴起一声长笑,如潮的人群在长笑中纷纷涌向河岸,围成一个方圆约有二十丈的大圈子,两边万头攒动,刀光闪闪,人数之多,不下千人,人墙向后延伸,足有五十几丈的宽度,绝难一跃而过。
要过,便得落身在人群之中,只要落下去,燕翎雕就得动手杀戮,而他却不想那么做。
五梅村的五个庄主也看准了他不想那么做,因此才设下了这个埋伏。
心中虽然还拿不定主意,但燕翎雕神色却从容异常,锐利如电的目光,缓慢的向外围人群扫视着,终于停在对面人墙后面的一座土丘上,那上面并肩站着六个老少不同的人,六个人之中,有一个就是“舌如剑”柳祖荫,他此时正在和站在最高处的一位八字眉、白面、鱼目、鹰钩鼻的六旬上下的锦衣老者嘀咕着。
目光就停留在鹰鼻老者的那张大脸上,燕翎雕阴冷地笑道:“梅剑和,这些人是你带来的吗?”
鹰鼻老者正是有“毒梅剑”之称的梅剑和。
大刺刺地缓慢地把目光凝注在燕翎雕脸上,“毒梅剑”梅剑和冷冰地道:“没错,是我带来的,燕翎雕如果你觉得消受不起,那就跟我们走吧。”
冷冷的向四周扫了一眼,燕翎雕道:“他们困得住我?”
“毒梅剑”梅剑和摇摇头笑道:“不要说他们困不住你燕翎雕,便是江湖上的二三流角色,他们也困不住,只是,燕当家的,你恐怕冲不出去,因为,‘邪剑’虽邪,但从未较过无辜百姓。”
燕翎雕冷冷一笑,道:“那是因为他们没犯着我。”
阴沉地笑了笑,“毒梅剑”;晦剑和道:“燕翎雕,现在他们就犯着你了,如果你认为‘邪剑’在你手中能破例的话,老夫自知绝无法阻得住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