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瞥,黑衣少年人道:“在下擅自做主,叫柳庄主贴补这孤儿寡母们点生活费,不知柳庄主意下如何?”
柳祖荫忙道:“应该的,应该的,少侠肯这么做,还是看得起我柳祖荫呢!”
冷冷地笑了一声,黑衣年轻人道:“柳庄主,你心里真的这么想吗?不会是别有居心吧?”
心又狂跳了一下,柳祖荫道:“少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柳祖荫虽然在道上算不得什么一言九鼎的大豪,可也不是地痞无赖之徒,再说在你少侠面前,我柳祖荫天胆也不敢耍花枪啊,不信嘛,喏,你看,除了两个管家之外,我可曾带有什么人来?”
黑衣年轻人脸色一整,道:“柳庄主,这么说你送这批钱财是送得心甘情愿的了?”
心中暗自骂了一声,忖道:“混你娘的球,老子此刻在人矮檐下,这笔帐等韦爷的人来了,咱们再算不迟。”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装做得可比孝子贤孙更服帖,陪着笑脸,柳祖荫道:“应该的,应该的,别说理亏在我,就算只冲着少侠你,我柳祖荫送上这点薄仪也是应该的啊。”
朗声一笑,黑衣年轻人道:“柳庄主言重了,好吧,柳庄主既然这么说,在下我就要老实不客气地替房夫人先收下了。”
柳祖荫笑道:“少侠请便,嘿嘿,因为家中没那么多现银,所以,我拿了些金叶子代替,再一方面,金叶子重量少,也比较好带些。”
黑衣年轻人淡然一笑道:“柳庄主可设想的真周到,二位管家,不用点了,我信得过柳庄主。”话落一停,又道:“柳庄主,在下想借你这辆马车用用。”
柳祖荫想都没想,脱口道:“少侠请便。”
把鞭子从车夫手中接过来,黑衣年轻人径向房寡妇走去。
肩头上圈着蛇纹边的黑衣人仍然坐在石头上,此时才开口道:”柳庄主,你与那位黑衣兄弟之间的事办完了吗?“柳祖荫二呆,道:“你们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