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钻出人群。
双臂圈抱于胸前,黑衣年轻人神态安闲地在观赏着场中另外六个人的变化。
麻脸汉子此时整个人都跪在地上了,一张麻睑已变成了死灰色,仍在以嘶哑的声音不停地哀求道:“啊唷唷,大……大爷,你……你就饶…饶了小……小的吧,下次我……再……
再也不敢……了。”
心像是比铁石还硬,黑衣汉子冷笑道:“下次,朋友,你还打算着下一次啊?”‘六个持刀大汉的刀尖全指向黑衣汉子,是弯着腰,他们缓慢的一步一步的绕着黑衣汉子转着,但却总觉得找不到一个恰当的下手机会。
房寡妇的房子火热越来越大了,玄灵儿眼看着母亲奋不顾身的拿着棉被往火上扑,吓得又哭又叫的团团转。
围观的人个个脸上都流露着愤慨与同情,但却没有入敢出面相助。
突然,六个大汉同时暴喝一声,飞身向黑衣人扑上去。
刀光闪烁,风声凌厉,化成一片光网,急骤地罩向黑衣人。
按在麻脸汉子大肩头上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在杀猪似的一声惨吼声中,麻脸汉子整个人被扯着凌空向四周扫去。
血影现,刀光突息,六个汉子一个个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没有一个有气的了。
缺腿断臂,血染了一身,麻脸汉子虽然还活着,但那遍身的刀伤,却比死了更痛苦。
倏然自得的露出那口森森的白牙笑了笑,黑衣人道:“麻子朋友,想是你良心发现了,所以才把他们全给宰了,虽然,你也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但归根究底的说起来,嘿,麻子朋友,还是你行。”话落向后退了两步,找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周围围观的人都觉得心里畅快无比,但畅快中却有点不寒而栗的血腥惨厉的感觉。
“房大嫂,我看你就不要再救了,让它烧下去吧,反正有人会赔钱,不要紧。”说话的是银扣子的黑衣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