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是,即使他们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事实。
望着金承业,童天罡冷冷的道:“二少爷,委屈了,请吧?”
剑架在脖子上,金承业比孙子还听话。
童天罡是退着往里进的,使“无刃剑”的快剑,“万幻枪”的快枪全都没有发挥的余地了。
点了金承业的“麻穴”,童天罡目注二婢道:“二位小姑娘,交给你们了。”
绝处逢生,面对着这个敌友未明的俊逸出尘的年轻人,犹如异乡落魄的游子遇到了亲人般,这份感受已非“恩情”二字能表。
泪光滚动在十二只明亮的美眸中,二婢不停的点着头。
忍着剧痛站了起来,“火凤凰”道:“童天罡,你……”
淡淡地笑笑,童天罡道:“这只是凑巧,芳驾不必放在心上,童某不寄望芳驾因此而改变寻找童天罡的本意。”
轻松的话语掩盖了他冒险换得的成果,童天罡是不希望“火凤凰”感恩的,因为,“火凤凰”曾经在可以杀他的时机没有杀他。
“火凤凰”又会怎么想呢?毫无疑问,她知道童天罡做的并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因为于瑞年站在金承业身边不远处。
其实,“火凤凰”说话的本意并不是要拒绝接受金承业,只是童天罡话落并没有停下来听她解释。
也许,即便是童天罡留下来,她也很难启口解说什么,因为,她一直没容许童天罡解释什么。
“苍天知我心”,“火凤凰”此时真希望苍天是一方能映出人们心事的布幕,把她的心事映在幕上,也映在童天罡面前。
此时映在童天罡面前的是“无刃剑”向晨旭那张狰狞的老脸。
相距八尺,童天罡道:“尊驾身上还流着血。”
向晨旭狂傲的道:“对你来说,这样或许比较公平些。”
童天罡道:“童某已警告过你。”
向晨旭道:“对老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