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地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穆学丰笑道:“你的断语可别下得太早,也许我还有尾巴没有露出来呢。”
此言一出,三个人全笑了。经过一阵谈笑之后,童天罡道:“穆兄做事可称得上“小心谨慎,心细如发”八个字,经过这两次搬迁之后,相信金永泰短期内是找不到我们了。”
穆学丰相当自负的道:“金永泰虽然神通广大,只要我想要的,照样可以从他的手中抢过来。”
话落突然注定童天罡道:“这个地方绝对隐秘可靠,金永泰就是倾巢而出,一两个月内只怕也搜寻不到我们,因此,要是我们把童令主杀死在这里,等他们找到的时候,恐怕也只能见到一堆白骨了。”
寒如玉粉脸变色道:“你怎么可以和令主开这玩笑?”
穆学丰走向站在童天罡身边的寒如玉,陪着笑脸道:“大家相处七八天了,只要没有恶意,开个玩笑又有什么关系?”
白了站在跟前的穆学丰一眼,寒如欲娇嗔的道:“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呀!”
穆学丰仍然笑道:“你看,童令主都不生气你怎么倒生起气来了?”
寒如玉闻言侧脸望向童天罡,他粉脸刚转过来,“气海穴”上便着了穆学丰一指,丹田萁气一阵逆冲。
寒如玉娇呼了一声,跌倒在童天罡的身边,粉脸立时苍白如纸。
这些日子里穆学丰在童天罡面前表现的对寒如玉的关注与柔情,在这一霎那间完全烟消云灭了,对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寒如玉视若无睹。
穆学丰转脸向童天罡笑道:“童兄,你在惊讶之余,一定很快会想通兄弟这么做的道理。”
他仍然是那么英俊挺拔,但此刻的穆学丰却令人觉得丑陋无比。
童天罡是很惊讶,不过,当他想到他是“金霞谷”穆遇春的儿子时,那种惊讶的感觉便消失了。
童天罡现在所想到的是如何克服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