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服下这瓶里的液体。”
桑天樵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那只高不盈寸,大小如桃核般的白瓶子,道:“要服多少?”
翠衣女子犹豫了一下道:“全部。”
桑天樵蹲下身子,以左臂圈托起童天罡的上半身,以右手托开他的下颔。
当他举起瓶子准备向童天罡口里倒的时候,却又犹豫起来,仰脸注定翠衣女子道:“这是什么药?”
翠衣女子轻描淡写的道:“能治愈他的药。”
桑天樵道:“你知道他的伤有多重吗?”
翠衣女子道:“他还没断气。”
这话夸大得有些令人反感,但在她那娇艳的脸上却找不出丝毫夸大色彩。
桑天樵不再犹豫,把瓶中的药液倒进童天罡口中。
翠衣女子道:“把他放平。”
桑天樵把童天罡放平之后,站起身来道:“药力要多长时间才起作用?”
翠衣女子道:“半个时辰之内,他会醒过来。”
话落转向殿门的“火凤凰”道:““火凤凰”,你叫他们先回去还是你与她们一起回去?”
心中一直压抑着一种受人摆布的难堪与愤怒,“火凤凰”时时都想经发作,粉脸突然一沉,“火凤凰”冷声道:“你想……”
翠衣女子截断“火凤凰”的话,也沉脸冷声道:“你最好能忍耐着些。”
“火凤凰”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忍耐?”
翠衣女子冷笑道:““栖凤宫”有多少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脸了,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吗?”
翠衣女子每一句关键性的话,旁人听起来觉得没头没尾,“火凤凰”却为之心震:“你知道为什么?”
翠衣女子冷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在忍耐,因此,不论比时间、比耐力,我都比你要强多了。”
“火凤凰”犹豫了一阵,断然下令道:“你们都给我返到墙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