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老化子如何信得过你?”
童天罡冷冷的笑道:“尊驾既然惯会吃这行饭,当然知道怎么保命,怎么保财。”
老化子原本是想拖拖时间的,正考虑底下的话怎么说恰当,没想到童天罡一句话,便把他刚找出来的话题封得死死的了。老化子仓促之间,既想不出妥当的话说来,又不敢支吾不言。在情急之下,他脱口说道:“当时情况紧急,交符给我的人,只告诉老要饭的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你,叫你到什么地方去。”
童天罡脸上没有焦急之色,漫声道:“叫童某到什么地方去?”
老化子心情稍定,冷笑道:“童当家的,老要饭的以为五十两代价太少。”
童天罡沉沉的道:“价钱由你开如何?”
老化子心一沉,强自镇定道:“好是好,不过……”
童天罡扬手把“天煞令”抛给老化子,道:“是真话,童某句句照付,如果是假话,尊驾这一生就到今天为止了。”
抓住“天煞令”,老化子手虽没有抖,心却在抖,狡猾的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尽可以说老要饭的说的是一派胡言。”
童天罡阴冷的道:“要饭的朋友,你是知道一个当家的人听到自己的弟兄有危难的时候的心情,多说废话无益。”
老化子冷笑道:“愿打愿挨,老要饭的如果不想做这笔交易也不行吗?童当家的,你总不至于-出黑道上朋友的手段来吧?”
童天罡星目中杀机一闪即逝。他森冷的道:“要饭的朋友,童某可以明白的告诉你,童某要听的只有两个字,只要童某手下有这种令牌的兄弟,要找人传话,交令牌予人的时候,也一定会先告诉他这两个字。”
如果说两个字会没有时间交待,那是欺人之谈。
此时老化子心头更慌了。
童天罡冷冷道:“这两个字,尊驾可以开任何代价。”
老化子暗自打走